因自然觀察班作業所需,要探尋秘密花園場所,正巧每天進出芝山捷運站,想說,何不以芝山站線狀公園作為最佳的探索場所呢?
一向來去匆匆的,走行在芝山捷運站旁的人行道上。在開始張開心眼,觀察周圍環境以後,目光被一旁行道樹上,依種奇特的心型葉片所吸引住,尾巴尖長。初夏時節,偏紅色嫩葉間雜在綠色葉片之中,細長的樹枝傘狀散於偏白的樹幹上,隨風飄揚,介是好看。在網上查詢了半天,原來,她,就是鼎鼎大名的菩提樹。
相傳釋迦牟尼佛在其樹下悟道,為佛教之聖樹。並傳阿育王曾幾度縱火焚燒它,但每一次菩提樹都能獲得重生,由此感化了殘暴的阿育王。有人也把”重生”的意義加於菩提樹之上。
(菩提葉)


菩提樹最著名的典故就是六祖慧能所作之偈。
相傳佛陀為選傳人出一考題:”汝等各去自看智慧,取自本心般若之性,各作一偈”。
神秀:【身如菩提樹,心如明鏡臺,時時勤拂拭,莫使惹塵埃】
慧能:【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台。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】
神秀的修持工夫可說是漸悟,而慧能則是頓悟。神秀以為修禪者要以持續性的工夫才能使心如明鏡,而更重要的是這個工夫不是一勞永逸,一有怠慢就明鏡惹塵。
慧能看出無論心落在什麼境地,那「自性」即「誰在勤拂拭?」中的「誰」,這「自性」本不是明鏡或不明鏡之任何一邊,所以自性根本不是那個「明鏡」的自性,也不是「惹塵」的自性,而是無論心處於何種狀態,如果我們能夠「悟」,即是以回溯方式了解自身,則這個在回溯中的主體就是自性。所以自性就只能是自性,而根本是無一物,無所謂惹塵之自性和清明如鏡之自性。
神秀的詩偈內容還是以自身的觀點來看待,因此他會「勤拂拭」以避免「惹塵埃」,有「主客對立」的意味,似乎沒有超脫出塵世,慧能根本就不擔心,因為他的眼見已經超脫自身,也就是自性。用道家的話來說,就是「已其不爭,固天下莫與能之爭」。
會選擇以菩提樹作為自己的自然名,除了喜愛她的葉形外,還有另外深層的悟道之義,很像自己個性上的特質。並希望以重生當成是現在的自己,在自然界中的狀態。
台灣的菩提樹是桑科,原產於印度一帶。樹形高大,結隱花果。英文名Botree,Peepul Tree,Pipaltre。不拘土質,表土深厚而排水良好之地均能成長,日照需充足。早春修剪整枝。幼樹每季追肥一次,成樹甚為粗放。性喜高溫多濕,生育適溫約22~32度C。樹冠優雅,成長迅速,適作行道樹、庭園樹。
在德國柏林,那裡有一條很有名的街道叫做菩提樹大道(Unter den Linden),則是另一種菩提樹,產於溫帶地區,屬椴木科。英文名是Lime,Linden,或Basswood(美國)。它也常種作行道樹,是世界四大行道樹之一,為避免混沌,有的書稱它為椴木。
在希臘神話提到菩提樹的由來:
牧羊人Philemon和妻子Baucis感情很好,在過了長期快樂的日子後,他們請求神讓兩人能同時過世,宙斯同意其請,把兩人變成菩提樹,因此菩提樹又成為婚姻愛情的表徵。
觀察自然其實只是一個開端,更重要的是,豐富每一天的生活。
芝山站沿線的人行道上種植著一整排的菩提樹,白色的樹幹,傘狀的枝幹,仔細看,樹幹間還交錯著獨特的脈絡。


在車站月台上可以望見樹頂的風光,這是在樹下所欣賞不到的。

在公園另外一個點去做夜觀時(哈哈~~現學現賣,其實是傍晚觀啦,不能算是真正夜觀),發現菩提樹下,另外長成了菩提葉。只是沒有樹幹的支撐,不知道她們能向上長多高哩?

在公園的另外一個點,發現一種奇怪的花,顏色很鮮豔,樹葉的紋路也不惶多讓,多拍了幾張相片。後來才知道,這叫做美人焦。遠看,還真像一位美女站立著!


仔細一瞧,葉子好像曬焦了一般,邊上鑲了一圈褐色框。

自然觀察的開端,開悟與重生。
(編:為了簡化blog編寫,原文word doc檔的版面有修改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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